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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6日

Fate

最近我发现,早睡容易失眠,别骂我说这是晚睡的理由,我也承认是有一点儿,我一向狠客观和公正。

早睡导致的失眠,表现为一是好久才能入睡,二是很快入睡但半夜会醒过来然后好久才能入睡。睡不着到要发怒的时候,我通常只做两件事:上网或听歌,要命的是这两件事对催眠没有任何帮助。

前天夜里12点多,一觉醒过来就怎么也睡不着了,天地良心,我是想洗心革面早睡早起身体好来着。可我还是在又过了半小时之后,不犹豫的戴上了耳塞,点进了好久没听的James Blunt,大概是因为头天看了大同自弹自唱的You're Beautiful才突然想再听一次的。说真的,JB的歌我也几乎只能说出You're Beautiful来。不过幸好当时从五鱼那儿把整张Back to Bedlam都拷了过来,像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特别容易“动情”(阿三Quote|||),然后便无法收拾了……尤其是这要命的Goodbye My Lover,煽死人不偿命,不信你们自己听!

于是不到三日花痴症状一一爆发,上wiki,上豆瓣,上官网,上歌迷会,下专辑(所幸不多,totally 2),下演唱会,下图片……然后开始小遗憾没跟Alice一起去看他的演唱会,2/29/2008,纽约,我在。可我还想着没事的,他会来上海的……吧。MC来过了,LP来过了又要来,NJ也要来了,他肯定也会来的……吧。

美好心愿怀抱不出半天,信息全面的互联网上居然赫然写着,4/19/2008,上海,他来过一港!个么我崩溃了!为啥在我三分钟热度的花痴历程中老是写满了“missed”呢?

Fated的还有,今天好不容易终于去看了熊猫,却是10年来第二次看的国语配音,(第一次也是在那家||),十几天前还说着决不看译制片的呢,咳咳,下次要我亲自买票了看来……所幸效果还是可以的,但是还是要看过原版的才算数,只可惜Wall-E估计不引进了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Fated的还有,我的工作几乎应该差不多99.9%落实了。如果算上在美国的时间也算是走了不少弯路,说fated是因为没想到最后还是要从事精算事业了。最近这段时间其实也颇戏剧化,你们知道我是如此犹豫的秤子,好不容易心意已决,最后还是上天替我作了安排,只希望它是帮我的。也谢谢同我商量,给我建议,帮我分析的好朋友们,特别是球球和Scott,truly thank you。

7月15日

I miss the City

刚看完Sex and the City,有感如下:
1.Carrie老了。
2.Big没那么讨厌了。
3.衣服真好看。
4.5 Ave的PH真挺刮。
5.伟人们的Love Letters真不赖。
6.不能没有同城好友。
7.I miss the City。
7月2日

跟奈良美智一起旅行/Traveling with Yoshitomo Nara

好一阵子前,康永曾在电视上展示过他高价买来的奈良美智娃娃,那是个穿小羊外套的大头娃娃独自坐在黑黑的房间里的冷冷的板凳上。
康永说,它狠有趣,因为你也可以把娃娃从房间里搬出来,让她坐在外面。
我笑康永的童心未泯,也同时记住了这个名字——奈良美智。

奈良先生画的娃娃狠不一般,有点邪气,有点愤怒,有点不像娃娃。
于是我心里说,哦,怪不得康永喜欢。
然后豆瓣小组介绍说,这个娃娃的眼神是在说:看什么看?你管我!
呵呵,怪不得我也喜欢这个娃娃。
我一直在找机会,用康永的口气说一次“关你屁事”;可每次都又假装nice,然后在心里狠狠的默念。
唉,矛盾的秤子。

medium 3 6

前几天,新买的小床到了。
原来那张更小的已经变形了的木板床,也终于被当作了垃圾。
我没有不舍,只是我还记得它当时的价格是60元,而那竟已是18年前的事儿了。
于是趁着兴致高昂,把房间打扮了一下,顺便打印了几张奈良美智娃娃贴在墙上。
我娘说老吓人的,像幽灵一样;可我不觉得,我觉得她可爱极了。

《Traveling with Yoshitomo Nara》是部纪录片,我一连看了两遍。
然后我便好想看他那个叫作A TO Z的个展,看看承载了他的过去和梦境的26座小房子,看看光影变幻中的大头娃娃和小白狗,看看娃娃的眼神怎样从愤怒和孤独转变到美好和温和。
然后看他们在一个黑夜亲手烧着那只纸糊的娃娃脑袋,以纪念所有的一切,然后跟他们一起热泪盈眶。

奈良先生也是个狠特别的人,或者因为我也并不识别的艺术家。
2006年他访问韩国的时候,一堆少女fans对他叫着“好帅”,他竟孩子般的羞红了脸,低头傻笑了起来。
呵呵,这如今要遇上个不敢说自己帅甚至不敢面对别人夸自己帅的男人,还真不容易。
奈良先生不善言辞,他也说孤独和疏离感成就了他的作品,所以我们也看到了娃娃眼里的悲伤,以及愤怒。
可即便是这么一个孤独的娃娃,我也从来不觉得她有哪怕一丝的可怜,或者需要别人的同情。
她有点骄傲,有点主张,有点天真,有点小脾气。
奈良先生说,童年的自己经常被父母独自留在家中,可他却狠享受那段独处的时间。
我们中的大多数恐怕也有过这样的童年,然后怎样的经历便成就了怎样的观念,譬如要不要生两个娃,呵呵。

纪录片里面最妙的就是看奈良先生作画。
工作状态下的奈良先生比之平时更不修边幅,也颇有些苍老,但眼神中却是更坚定更执着更自我。
看他放着摇滚当背景,再加烟不离手,还有松垮的迷彩裤和旧T恤上斑斑油彩,这些都跟平日里沉默内敛的奈良先生全然不同,可什么也都那么自然,谁又不是一个多面体呢。

因为康永而记住的两位艺术家,除了奈良先生,另一位是蔡国强。
在纽约的时候,古根汉博物馆正巧在举办蔡先生的个展,这也是首位华人在美国举办个展,春假的时候拉了伙伴们去看,狠不一般。
现在只有点可惜知道奈良美智太迟,没赶上他在纽约的A TO Z,也没在去MOMA的时候寻一下他的作品。

擦肩而过却不自知是最无奈的事情。